白婉月跪坐在地上,抹著眼淚,楚楚可憐的說:“我是長海的人,他給我什麼,我就拿著什麼。
他不給我,我也毫無怨言。
何況,蓉蓉是長海的親生骨,也是顧家的孫,也有資格繼承長海的產。”
顧老夫人聽完的話,笑容越來越冷。
這個人說來說去還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