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。”祁霄澤將酒瓶遞過來,衛子瑤撞了一下。
“謝我?我有什麼好謝的?”
“謝謝你今天攔住了我,也謝謝你剛剛說那些開導老七的話。”
“嚴重了,都是自己人。”衛子瑤說著,仰頭喝了口酒,抬頭看著天。
“人生如白駒過隙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土了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