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電話,江辰把手機擱在辦公桌上,稍稍沉默後說,“書記,何教授請您給回電話。心蕾的事,很擔心。”
穀永淳沒說話,仍舊全神貫注的寫字,一筆一捺蒼勁有力。
江辰很瞭解他,知道他越是沉默不語,越說明事態的嚴重,幾經衡量之後,選擇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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