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磁沉,似乎還刻意低,勾出蠱的味道,帶著夏風彎彎繞繞進了常梨耳朵。
馴服我。
常梨嚨空嚥了下,耳朵也跟著有點兒,不知道這人是怎麼能把這麼幾個字都說出覺的。
眨了下眼,“噢”一聲,又抬手抓了下耳垂,故作鎮定道:“回去吧。”
許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