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梨簡直服了這人的厚臉皮程度。
換作平時肯定得懟回去,可剛纔在浴室那一通,不敢隨意造次,於是低眉順眼的乖乖巧巧垂下腦袋,沒有搭腔。
“晚上還回去嗎?”許寧青邊問邊把排骨裝上盤子。
常梨看他一眼:“你乾嘛。”
許寧青笑了:“能乾嘛,看看一會兒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