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霖這段時間睡覺一直很晚。
這一天幾乎到了凌晨兩點,整個小區除了他的臥室外,都找不到一盞亮著燈的房間。
莊霖困得用筆在草稿紙上寫下一溜蛇形。
估計第二天本看不出來自己在些什麼。
他撐不住了,倒頭就睡。
睡覺前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