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男輕這種事並不罕見。
罕見的是貪墨了自己兒子的恤金,還要把對方唯一的兒趕出家門,占用人家的學名額。
竟然罵路竹是畜生,到底誰才是畜生?
路劭心中暗罵娘沒腦子,他今天就不該帶過來。
本來說好了讓來了以後說話,站在旁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