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坐在考場裡拿起筆的那一刻,岳晴晴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甚至沒有給自己釋放點什麼法來讓靈臺清明。
畢竟對岳晴晴而言,做題幾乎已經為一種本能。
拿到卷子,審題,驗算。
一切都順理章地幾乎了記憶,而非大腦的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