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下來,開車的施禧在腦海中也不停開車。
彥斯年坐在後面,過分白皙的皮染上一層薄紅。
臉上雖然還掛著冷淡表,可垂在座位上的指尖卻微微跳。
「到了!
」 車聽在一棟五層高的小樓前。
牆雪白,卻沒有什麼標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