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很快來,等服務員走遠了,才挑著濃眉道:“先說你,那人怎麼讓你出來了?”
宋苒嗤笑一聲,高腳杯放在桌,冷笑:“我能被他困著,是因為是自願的,現在我不高興了,誰也別想從我這裡討到好。”
牧名涼涼哂笑:“看你這樣,是終於決定要離開他了?”
這樣最好不過,他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