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麼信我,我還來晚了,我更該死。 ”
顧寒州手,消瘦的小臉。
許意暖對他的眸,裡麵深邃一片,像是浩瀚無邊的星空一般,裡麵閃耀著異樣的清輝。
小小的自己映在其,顯得是那樣的渺小,微不足道。
可那又怎樣,他的眼裡隻有自己啊,隻有小小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