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沒有外人,拉開領口,讓顧寒州檢視的傷勢。
口這一塊最嚴重,起了很多小水泡,了膏藥也沒用。
顧寒州輕輕一瞥,也看到那小巧的渾圓,連忙收回目。
“誰幫你藥的?”
“微微。”
“那好。”
“好什麼啊?”許意暖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