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都過來這麼久了,溫言也隻是讓顧寒州傳個話,說自己不回來了,可是到現在都沒給自己打電話,看來是有了心的孩子,把自己忘到了九霄雲外。
忍不住撥通溫言的號碼,兩邊地區有時差,這邊已經是午時分,那邊應該步了傍晚。
這是週三,工作日,他應該剛下班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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