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得很深很沉,完全沉浸其。(.)
許意暖一時間都分不清,他是在跟自己鬧著玩,還是真的要吻自己。
迷迷糊糊之際,男人已經練地撬開牙關,與此纏綿。
突然,舌尖吃痛,是顧寒州責罰似的咬了一下,似乎在提醒不專心。
許意暖回過神來,有些笨拙的回應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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