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,還差一點點。”
夏笙暖懊惱,誰能想得到溫定北那臭小子,寧肯拉下臉皮“爹”,也不肯去軍營呢。
“是什麼事?”
男人沉冷的嗓音莫名又夾雜著了兩分不耐。
雖然他已經猜到是什麼事,可是,這人,不經過他同意就私自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