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臻一愣:「幹嘛?你哪裡痛?」
慕晚:「心痛。」
赫連臻:「……」
慕晚重重的緩了口氣,忽然靠在床頭,閉上眼像是在極力的抑著什麼。
就像是罌粟,一旦沾染便無法戒除。
而唯一的解藥,名為『顧霆淵』。
「顧霆淵那傢夥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