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要忘了你父親是怎麼死的!」顧敬坤疾言厲:「我讓你帶回來,不是讓你護著,而是讓贖罪!」
「您要這麼認為,那就算了。」
顧霆淵懶得開口,轉徑直上樓。
每次隻要提及慕晚和自己的父親,他的心就格外不好。
「站住!」
盯著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