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怎麼回事?」
摘掉被鮮染紅的紗布,赫連臻不由得有些震驚。
之前就算他踹了欺負慕晚的男人一腳,用力過猛也不至於裂這樣啊。
坐在沙發裡,閉上眼的顧霆淵緩緩睜眼,麵冰冷,並不打算回答赫連的問題。
赫連不得不像個『媽』一樣的嘮叨起來:「我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