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赫連的聲音,沙發裡的顧霆淵也緩緩轉頭,看了一眼。
慕晚垂下頭,實話實說:「他生氣了,正在用這樣的方式懲罰我。」
赫連聞言隻差一口老噴出來。
他震驚的看看慕晚,又看看顧霆淵。
「你這方式……也太獨特了,搞得慕晚像隻狗一樣——」意識到這個『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