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種病,唯一的方法就是骨髓移植。若沒有合適的骨髓……」他微微停頓,目落在景一涵臉上:「就沒有一線希。」
說最後那句話時,他深的眸子落在景一涵臉上,也清楚的看到眼底一掠而過的悲痛和絕,剛收起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
赫連心口越來越不是滋味兒,一雙清冽的眸直直的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