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晚正在給自己撞傷的位置抹藥酒,由於在腰的後部,隻能通過鏡子勉強檢視傷的所在位置,然後抹上藥酒。
顧霆淵推門而,看到的就是床上擺了醫藥用品的一幕,視線搜尋之下,才又看到站在落地鏡前的,當即眉心一擰。
走了過去:「你怎麼了?」
慕晚轉過,手上的棉簽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