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深夜十點,沒睡,他有些意外。
走近床邊,他眉心微蹙:「腳還疼?」
他以為或許是疼得睡不著。
慕晚卻微微搖了搖頭:「早就不疼了。」
確實不疼了,就是還無法正常走路。
「那怎麼還沒睡?」
抬眸著矗立在床邊的他,居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