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赫連的話,顧霆淵算是放心了。
接著又問:「那慕晚呢?」
赫連抬目,顯然在提到慕晚的況時,神有些黯然:「隻是傷到額頭,並不是很嚴重。」
顧霆淵微微瞇起眼眸,顯然聽出了些許端倪:「不是很嚴重?那人怎麼昏迷了?」
赫連低頭,在這件事上他自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