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一涵聽得有些糊塗。
向赫連告狀?
什麼時候的事?
「我告什麼狀?」
中年人整理了一下上純手工刺繡的金旗袍:「你不用狡辯了,我兒子前幾天才向我興師問罪,不是你說的還能有誰?」
景一涵依舊糊塗,似乎也不想引起赫連夫人的誤解: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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