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
韓芳菲氣得指尖發,發狠瞪著遲薇。(.)
見狀,遲薇抬手握住的手指,笑意輕輕淺淺「我是說下賤的人,又不是說你,你生氣什麼?」
莫名的,韓芳菲對上淡茶瞳孔,滋生一種被人看穿的心虛。
更何況,話語帶刺,不斷刺中心最為不堪的角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