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句,一下子噎住遲遠航,氣得渾發抖。(.)
「當然,我和我媽不一樣,蒙在鼓中多年,死後還讓小三搶走正室位置。而我,永遠都是霍太太,唯一的霍太太……庭深,你說對嗎?」
遲薇尾音一挑,對著霍庭深笑得風淡雲輕。
最終,遲遠航許是心虛,又許是麵子掛不住,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