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薇隻覺男人含住自己的瓣,舐著不久前咬破的傷口,溫,繾綣,骨。
因著姿勢問題,遲薇被迫趴在男人上,雙手不由抓男人衫。
不知不覺當中,他還撬開的牙關深深侵,兩人勾舌纏,不由自主沉淪。
有那麼一瞬,遲薇隻覺薄夜白上的冷香,蠱了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