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薇涼聲一問,手上男人的額頭,臉頰,脖子。
最後,則是心臟位置。
“你老師喝的酒?他喝了多,度數高不高,昏睡了多久——”
無法控製得住,遲薇接連不斷問著,語氣又驚又怒又急。
不為別的,隻為薄夜白的。
曾在醫院,親耳聽著醫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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