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星期之後,從紐市開往炎夏國的貨上,來了一個新水手。
他是亞裔,材不高,長得很秀氣,但確確實實是個男人。
上船之後,他也不茍言笑,幾乎不跟別的船員說話,船上的其他船員都很不喜歡他,覺得他是個怪人。
葉思無奈地想:我也沒辦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