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蘇墨山,」傅景琛此時,已經是連戲都懶得演了,他直呼蘇墨山全名,口氣中滿是輕蔑。
「你想說的,我們不興趣,我跟蘇瑤會不會離婚,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事,你不必在這裡危言聳聽。」
蘇墨山道:「我並不是在危言聳聽,這個,的確存在。」
傅景琛冷哼道:「那又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