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沫猶豫了一下,疑道:「他沒有告訴你嗎?」
蘇阮搖了搖頭:「我沒有問過他。」
顧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:「那你還是有機會的時候自己問他吧,我覺得如果我自作主張說話會有些不太好。」
蘇阮角僵了僵,接著就笑道:「有些問題如果問他的話,他可能會覺得我是在吃醋,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