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燁磕了頭,跪在地上,不敢看一眼坐在書案前的裕隆帝,隻是有點痛哭流涕的模樣道。
“父皇,這也是兒臣最後能為您盡的一份孝心了。
兒臣什麽也不要了,隻想願做父皇的佛前替,微您老人家誦經念佛,保佑您老人家長命百歲。”
蘇果果不知道什麽呀,隻好在磕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