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繃,有一種趕赴刑場的覺。
然而,男人並沒有再做什麽。
他換了睡,也在旁邊躺下來,然後從後麵環住的,將鎖在自己懷裏。
景寧脊背發僵。
空氣中充斥著一淡淡的鬆木香氣,枕頭上也全是屬於這個男人清冷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