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傳來尖銳的痛,金屬割破皮,陷進裏。
景寧的臉有些蒼白,但咬了牙關,強忍著不去理會。
直到了二十多下,終於,腳尖到了峭壁上的巖石,連忙抓住機會,住峭壁站穩。
原本這是一個極其高難度的作,普通人本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