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出了紫月聲音中的異樣,俞景灝停下了步子,把紫月拉到邊。
「委屈的話,你可以哭一哭的。」俞景灝指了一下自己的肩膀,表示可以把這裡借給紫月。
紫月卻倔強地搖了搖頭。
「我隻是覺得自己明明被耍了四年,現在居然又會被到,栽在同一個人手裡兩次,是要有多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