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南浩言給自己披上的那件外衫被掀開,紫月才知道他傷的到底有多重。
過刑的地方腫的烏黑髮紫,那些已經潰破的傷口結了恐怖的痂。
祕製的金創葯被塞到紫月的手裡,紫月用兩指將冰涼的藥膏挖出,慢慢在南浩言傷的位置推開。
「公子傷的太重,又沒有馬上醫治,可能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