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直接讓倭寇的鐵甲船長眠於這浩瀚的深海之下!」
這纔是紫月真正的王牌。
當一雪白風袍,以謀士份登上大軍的主艦,接滿船將士的跪拜時,白袍隨風鼓盪一麵獵獵旗幟,在月下泛著神聖的澤,那筆直的影,為那一夜,那一戰中,最驚艷的永恆。
「出發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