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敢?」紫月恭敬的在上說著不敢,可眼中跳躍的火苗卻在告訴容政,我隨時都可能玉石俱焚。
「你這是在威脅本座?」容政近紫月,雖沒有現出真,眼睛卻是化做一雙豎瞳,兇狠地死盯著。
空氣驟然變冷,連照明的蠟燭都在容政強大的氣息下弱了許多。
「無畏者無懼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