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道不是?」紫月反手將自己的手扣在容政手上,「我覺得消除記憶已經是所有手段裡麵最良善的一種了,這真不像是你應該做的事。」
初見時,容政雖好看,但他端著一張漠然的冰山臉,做著磚製又殘暴的事,本不去顧及別人的意願,與現在邊這個雖帶著淡漠之意,卻像冰雪初融的溪水一般,能沁人心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