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會是我想聽的嗎?」容政很孩子氣地問紫月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那就說我想聽的吧。」
「好。」在容政懷裡,紫月又哭了出來,帶著鼻音,卻異常清晰地說道,「你不是代替品,是獨一無二的,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容政,是我這一世最的人,無論以後如何,都會被我記在這裡,不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