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見你們宗總有事要說。”白胤寧苦口婆心的試圖說服保鏢,可是保鏢態度也堅決,他的職責就是不放任何閒雜人等進來,說破天也不能讓進。
白胤寧皺眉,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呢?
“我有重要的事……”
“白總有什麼重要事?”宗景灝站在走廊,他的臉上並看不出什麼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