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凝安,」許瑾瑜聲音裡帶著冷意,「如果沒有若菱經過,我現在就已經是一了,你既然想要還清這一切,那麼你敢不敢立下一張生死狀,並且不讓叔父叔母去救你,聽天由命呢?」
「如果你已經做好了賭命向我道歉,那麼我可以考慮要不要原諒你,可是如果你只是藉此來說一說,讓我原諒你的話,你可以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