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菱搖搖頭,組織了一下語言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許瑾瑜道:「二夫人很可怕是吧?」
「就像是一條毒的蛇,躲在暗,永遠不會站出來說什麼,但卻會在你沒有防備的時候,冷不丁的出毒牙,一口咬住你,然後看著你逐漸毒發亡。」
許若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