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
許凝安盯著許秋荷看,那個眼神就像是在探尋許秋荷的心似的,許秋荷有些心慌,但隨即又鎮定下來。
有什麼好怕的?
二房跟大房原本就該是水火不容的狀態。
其他人不知道許凝安母到底有多厭惡許瑾瑜母,卻是知道的。
要不然自己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