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借姐姐吉言。」許凝安沒有任何心虛地點點頭,笑的真意切。
在蕭心慈跟許凝安看來,原本就是大房的人對不起們,們現在做的只不過是在爭取自己應得的罷了!
「是許家大小姐嗎?」
國公府的門打開,出來的不是家丁,倒是個嬤嬤。
嬤嬤看起來似乎在這裡等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