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孟敬亭的錯覺,他覺許瑾瑜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語氣里好像帶著一點鄭重歉然。
好像是越了什麼,在對其他的人表達自己的歉意。
但孟敬亭卻可以清晰的覺到,眼前這個被自己錮在懷裡的小丫頭,心底眼底,都只有自己。
他覺得有一熱流從自己的心底冒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