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瑾瑜微微笑了。
看見許文棟垂著眼彷彿若有所悟的樣子,十分滿意。
這一世,自己揭開了二房人的真面目,如今父親對二房也有了防備,就說嘛,能當上首輔的人,如果不是被親蒙蔽了雙眼,怎麼可能任由那些人為所為呢?
「今日的事瑾瑜的確理的很好,但日後你出去就要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