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小姐……」
神醫了鼻子坐下,之前倒是沒有這樣如坐針氈過,但只要想到許瑾瑜小小年紀,卻已經開始這樣算計,而且就連算計自己的家人居然都毫不手,不由的有些害怕了。
其實算計不可怕。
畢竟誰沒有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籌謀過呢?
但可怕的是許瑾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