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瑾瑜眼眸陡然瞪大。
倒不是害怕,而是因為驚訝。
這隻手,哪怕只出了一手指,也可以認出來,何況這還出了一隻手了。
「敬亭哥哥?」
許瑾瑜以為自己的聲音很驚訝很清晰,但聽在站在馬車外面的孟敬亭的耳朵里,卻是小的跟什麼似的,而且還飽含著委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