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漫漫,時初吹著晚風覺得骸骨的冰涼,緒被吹散了大半。
風中淩的頭發肆意地飛揚,手撥到了腦後,耐著子等著劉穎的下文。
在想,或許當時就應該勸著劉穎把孩子給打了,也就沒今天那麼多事了。
可是劉穎又不是,又怎會那麼容易聽得進去勸呢。